“她多久能好?”郝易爵淡淡地问,没有一点对于这个女人的关心成分在里面。
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是——永远,为的是保证自己没有后顾之忧。
医生思索着,给出了答案:
“不好说,可能是几天也可能一辈子。”
一辈子。
郝易爵在听见这个答案之后没有刚开始想象的那种幸运感,反倒是他的脑袋里迅速就出现了另外一个解决措施,灵光乍现让他不经察地蹙了下眉。
转瞬,他把自己脸上阴郁敛起,没让人勘察到自己心思上的端倪,他漫不经心地问下去:
“她的智商现在停留在几岁?”
“十一岁。”
十一岁,是个不谙世事但却懂得懂事的年纪了,站在郝易爵的角度上讲那就是一个适合摆布的年纪。
现在没有什么好问下去的了,郝易爵对着古铭摆了一下手,古铭明白了意思就走到医生面前,摆出了一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“郝总话问完了,麻烦您对这件事保密,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您的职业生涯必定会受到威胁。”
“是,我懂了......”
就在和这个走廊一墙之隔的安全通道内,江嘉璃正穿着病号服趴在门上,和顾言一他们‘有幸’成为了这段对话的另外两名收听者。
江嘉璃的脸色因为刚刚被顾言一笑话过‘装傻子一流’而很是差劲,就跟被雷劈了一样黑森森的。
“你说这个郝易爵调查你做什么?好在是我朋友嘴巴严实,不然准得暴露。”顾言一还在那沾沾自喜,没曾想江嘉璃回头就是朝他头上扇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