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来。”云枫眉头舒展来开。
玉冉夕看看自己的手腕,又抬眸看了看云枫,她不确定的问道:“是给我的手腕用吗?”
云枫不说话,一脸“不然你以为呢”的高冷表情。
玉冉夕不同意道:“大材小用!我就剩那一点了,这样用太浪费了!”说着就把手腕从云枫手中往外抽。
云枫左手更紧的握住她的手腕,右手上出现了一只小瓶子,玉冉夕灵识探查了一下自己的乾坤袋。好嘛,果然不见了。
云枫掀开小瓶盖,将瓶中所剩无几的几滴倒在玉冉夕的手腕上,玉冉夕心疼的看着。
云枫看着玉冉夕手腕上的淤痕转眼就消失了,他轻轻松开她的手腕,似乎说了一句:“不浪费。”玉冉夕并没有听清。
玉冉夕拿过云枫手中的瓶子,发现一滴都没了,不由得有点心疼。
云枫看着玉冉夕心疼到肉疼的表情,有点好笑的开口:“我再给你做。”
玉冉夕抬眸看着云枫,一脸不相信。我知道你医术很好,但是再做一瓶九转无根水是那么容易的事嘛!
一滴就要耗费千年的时间,我才刚刚一千岁,好吗!等到下一瓶,估计我都成老狐狸了!
一旁一直默默看着的昕瑶:“……”是我的错觉吗?总觉得我有点多余。
云枫不再解释关于九转无根水的什么,他的目光淡淡的看着玉冉夕披散着的头发,素手轻扬,很快就帮她挽出一个发型,一半挽起,一半披肩。
玉冉夕疑惑的看着云枫双手在她头上捣鼓着,云枫给她挽好头发,就看到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在盯着自己。
他不由觉得心中很是柔软,伸手揉了揉玉冉夕的头,手中化出一支尾部血红的白玉簪。他将簪子插入玉冉夕发间,叮嘱道:“不可随意拿下来。”
玉冉夕点了点头。
云枫看着玉冉夕装似乖巧的模样,轻声说道:“我现在就回去了。你……算了。”他想再说些什么,却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“现在就回去?”玉冉夕疑惑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
然后云枫就转身,看向昕瑶,淡淡的轻点下巴:“打扰,告辞。”
昕瑶也微微一点头。
云枫毫不留恋的向外走去,玉冉夕看着他的背影,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支冰凉的发簪。她总觉得好像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,但却说不上来。
云枫离开东院,不打一声招呼的就离开冥界,向无极山的方向行去。
他眸色极深,比夜色还要再深几度。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着急了,他害怕她再次爱上别人,更害怕……自己护不住她。
想起她手腕上的青紫淤痕,他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强迫她。
玉冉夕,我向来拿你没有办法。
话说另外一边,棋桦还在殿中坐立不安的等着。黑白无常刚到东院,就看到云枫走了出来,然后离开冥界,他俩都有点懵逼。
这么快?我们什么都没看到,该怎么跟冥帝说?!
当两人回道冥帝殿,一个推一个的艰难的走到冥帝殿门口。白无常鼓了鼓胆子,就大声汇报道:“冥,冥帝大人!云枫上神走了!”
棋桦听到门外的传话,皱了皱眉,淡淡的说道:“进来。”
黑白无常扭扭捏捏半天还是推门而进,他俩就直溜溜的站在门口,再不向前一步。
“你说他走了?”棋桦再问了一遍,眸中似乎有些懊恼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白无常答道。
棋桦是不会承认,他很想找个借口去东院的。他又问道:“他去干什么?”
“应该,,应该是去找冉夕尊者的。”白无常弱弱的答道。
至于黑无常,一直都是跟在白无常后面,点头,再点头。
“玉冉夕在那儿。”棋桦淡淡的说了一句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句。
他轻轻的挥下衣袖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两道声音,一道粗旷,一道尖细的声音同时响起。然后黑白无常就立即退下。那速度比来汇报时不知快了多少。
两人退下后,棋桦再次走到软塌边。殿中有床,但或许是习惯吧,他更喜欢睡在软塌上。
他倒在软塌上,双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他的眸色很淡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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