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如今青雀与承乾都已长大,也各有一方天地;唯独稚奴年幼,就让他去磨合他这两位哥哥吧。”
李二闻之有理,也只好默许了长孙后的这一做法,看着依偎在怀中的佳人,不由得想起了二人之前的种种,无奈的叹了一声,也轻声道:
“希望稚奴不负的期望吧。”
说到此处,李二又忽然想起一事,现如今李治也有六岁有余了,至于承乾在十二岁之时便已行冠礼,虽然薛婕妤妙通经史,兼善文才。但终究是一个女流之辈,李治天性本弱,若是让他出宫,恐怕今后难免会出现写岔子,想到此处只好一脸郑重的自述道:
“青雀早就想编写括地志,详述天下州县山川地貌、兵要民情、以备国政参详,他有这份心思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,倒是稚奴现如今也不小了,天天跟着薛婕妤倒也多为不妥之处,看来得早先替他寻一位良师。”
长孙后虽然觉得李二言之有理,但终究觉得此事终究有所不妥,只好相劝道:
“不如,明天陛下去考考他;至于另寻良师之事,陛下还是先得考虑一下稚奴的老师薛婕妤。”
是啊,李二闻言后方才如梦初醒,若是李治再另寻良师,恐怕宫中的那位就得搬出宫中,虽然这也倒算是合情合理,但李二若是如此照做了,也就没有现如今的这一窘迫之境。
或许,是因为那位英年早逝的薛收缘故吧,这才不忍心对待他的家人,因此便把薛婕妤留在宫中,是为了让她发挥特长,教皇子李治读书写诗,这样也算是对得起薛收吧。
一夜无话,立政殿经历过夜中的种种后又恢复了依旧的往常。
次日,晴空依旧,万里无云,李治刚从睡梦中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,便忽闻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陛下驾到”
昨晚李治从立政殿回到偏殿后,又陪着两个丫头折腾许久,在深夜中这才缓缓睡下,此时忽闻陈玄运那阴阳怪气的语调从远处传来,顿时吃了一惊,当下鞋子也顾不上穿,披上长袍便跑向殿外前去迎驾。
此时朝中朝政仅仅是三日一朝,若有要事也可通过中书省直达皇帝手中,这三日一朝直到李治登基后,这才改为了一日一朝;因此,李二方有闲暇之余前来此处。
当然,这些也都是李治从后世中得知,不过眼下的倒也真实,此时虽然已是盛夏,但清晨的凉风却是吹得让人直打哆嗦,久等了片刻后,李治心中不禁嘀咕:
大早上的,怎么一刻也不让人安宁。
“稚奴,你为何如此这般打扮?”
就在李治陷入沉思之中时,忽然一道惊讶悦耳之声从耳旁传来,这才将陷入沉思中的李治给惊醒,抬眼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老师薛婕妤,当下也并不感到意外。
在李治习惯自己的生活后,便已得知自己的老师每日清晨都会来到此处,给自己讲学,只不过今天倒是什么都给撞上了,当下也只好如实回道:
“我刚才好像听见陈公公的声音了,这才来到此处。”
薛婕妤低头打量了李治一眼,抚摸着李治的小脑袋轻声道:
“你父皇啊,在逗城阳她们玩呢,或许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吧。”
说到此处,低头扫了的眼李治那光着的脚丫与凌乱的长发,无奈的笑道:
“不过要是让他看到你这副模样,到时候恐怕为师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李治经薛婕妤这一提醒,低头向下望去,这才焕然大悟,小脸焦急的他又急忙小跑回宫中,在数名宫女的一番折腾下,总算是结束了昨日闹腾得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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