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们别贼喊做贼了好吗?明明是覃臻臻害我在先,如今又诬陷我挟持了,我要是有这本事,你们还能抓到我不成?”溱溱极力推开她,恼羞成怒。她只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,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,在生意场上遵纪守法,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现如今谁都把她想得无恶不赦的。
上官月琬瞧着她的神情,知觉告诉自己她并非撒谎,她心里估量着秦溱溱兴许是不知道真相,怎么说来,事情也就变得好玩些了,她在心里嘀咕。
上官月琬的神情恢复以往的亲和,秦溱溱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像是在看街边小巷里变脸的把戏。
“哀家忘记和你介绍了,哀家是北齐的太后,与你父亲秦正是旧识。今日邀你来,是想知道你是否真如传闻所言陷害公主,哀家也不愿相信你是这样的人。可这人言可畏,哀家也是不愿我北齐未来的皇后竟是如此歹毒之人。”秦溱溱听得云里雾里,她原以为,宜春院的姐姐们喜怒变幻莫测,现如今她挨着遇见覃臻臻、南国皇后、和眼前的北齐太后,觉得她们才是神人,有如此境界。爹爹请的那些个老师,根本不及她们的万分之一。
“你该不会想说,你是我娘吧。”溱溱就要起身,她随口而出。
这话正中上官月琬下怀,她瞬时眼眶中溢满了泪水,吓得溱溱要神经错乱了,她抓出溱溱的手,含泪叙说一段过往:
年少时,上官月琬和上官月清是一对双胞胎,姐妹俩感情极好,正所谓情比金坚。那时,官女选秀,而上官月琬作为长女势必要进宫的,可在那之前,上官月琬就与一男子私定终身,不愿进宫,还寻死觅活的。后来这件事情被上官大人发现了,便将上官月琬关押在后院里,不准外出,直到进宫选秀。而在上官月琬被禁足的日子里,上官月清经常帮姐姐和男子通信,还和姐姐互换身份让姐姐出去与男子私会。
后来,上官月琬估摸着来个先斩后奏,便设计让自己怀孕。怀孕之后的上官月琬很开心,想着要与男子远走高飞。而那时,上官月清却举发了姐姐的丑闻,到处散布姐姐未婚先孕的消息。上官大人为了保住颜面,便在外边散布消息说:“小女早与那男子有婚约,只是小女身体羸弱,择日子大婚。”于是,上官月清便进宫当了娘娘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上官月清虽是明里帮助姐姐,其实是将错就错,故意放姐姐与男子私会,然后身败名裂,而她就能入宫面见圣上。连上官月琬与那男子的相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,而最令上官月琬心碎的是,那男子的心始终是爱着上官月清的。
上官月琬讲得潸然泪下,“后来我遭家人唾弃,被心爱之人抛弃,不得以抛下女儿,想寻死,后来,我便遇见了北齐皇上,他怜悯我,心疼我,便接我入宫,这一来,便来了十八年……”上官月琬伸手抚摸溱溱的脸。
“你说的那男子,是我爹,秦正?”溱溱不解,爹爹看起来并非是个负心汉,而从平时的言语中,自己能感受到,爹爹待娘亲是真情实意的。有时候,他会一人看着娘亲的照片喝酒发呆,还会默默地擦眼泪。但是自小,爹爹就不允许自己与皇家的人打交道,是怕遇见皇后娘娘上官月清吗?所以那日覃臻臻在台上表演时,爹才会神情紧张,目瞪口呆。这样想来,倒是说得通,毕竟上官月琬和上官月清是双胞胎姐妹,所以她们生出来的女儿,自然是长得极像的。而皇后娘娘一见到自己,就恨意绵绵的,自然也是说得通的。
“溱溱,娘对不起你……”上官月琬搂住溱溱的双肩。
溱溱无法接受她所陈述的往事,她现在心里很凌乱,这段事情发生了太多事情,这一路上,她被陷害,被刺杀,被掳走,现如今又找到了自己的娘亲,而这个娘亲看起来并非真心待她,如果自己真是她的亲生女儿,她又怎么会绑自己到这地方呢?还有刚刚她掐自己的脖子,眼底的恨意不会错,如果真如她所言,只是想试探自己是否真的设计杀害臻臻公主,那又为何,如此着急?
上官月琬见溱溱如此僵硬地待在原地,她向前抱住了溱溱,溱溱愣住,慢慢地抬起手,拥向她。溱溱心想:虽然这个娘亲和爹爹说得不一样,但也许是时间久了,人都是慢慢变化的吧,再加之她身居深宫多年,想必早已不是爹爹心中的样子了。
溱溱松了一口气,现如今大难不死,还找到娘亲了,以后的生活就不会总是打打杀杀了吧。而上官月琬的眉梢上扬,露出了得逞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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