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染回到自己的清水居,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,她无声的笑了,留下了苦涩的眼泪,前世,为一人,赔一生,今生,为己,无悔。
云墨染从来没有觉得云慕白会帮她把那份陪嫁拿回来,但她没有想到的是,云慕白真的把她娘的陪嫁送到她的手中,整整四万两,还有一些房契,地契,还与她说,这些都是你娘留给你的,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权利替你保管,所以你要好好保管它,毕竟,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了。
秋水苑。
只见屋内一片狼藉,地上有许多碎花瓶和其他杂物,看来是有人遇到非常不开心的事儿了。
莫氏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贱人,背后阴了我一把,还让我把她娘的陪嫁还给她,我真后悔当年我怎么没把她掐死,还用老爷压我,可恶至极。”
周嬷嬷看到莫氏这样大发雷霆,也不敢上前去取劝,只有等她气消了才能上前去安慰她。因为莫氏之前占有云墨染的陪嫁便挥霍无度,她没有想到,有一天云墨染竟然会向她要回这笔陪嫁,她本想到,如果她真的问起这笔陪嫁时,就在她出嫁时浑水摸鱼便可,可人算不如天算,为了还云墨染的遗产,她不得不挪用云墨雪出嫁时的费用,自己还倒贴了许多钱,让她痛心不已。
周嬷嬷见莫氏冷静下来,上前说道:“夫人,别气了,为那小贱蹄子生气不值得,而且,大小姐明天要被送去灵山寺,夫人要为大小姐做打算呀,那灵山寺那么凄清荒凉,大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住,夫人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老爷收回话,让大小姐不要去灵山寺。”
莫氏皱眉回答道:“让老爷收回话是不可能了,而且我现在被困于这里,想见老爷一面都难,让雪儿去一趟灵山寺也好,让她锻炼锻炼,不然以后可怎么办,当然,我不会让雪儿在那里待太久,我会想办法让她回来。”
莫氏握紧了双拳,小贱人,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
云墨染看着这些遗产,发现了一个独特的地方,那就是城北的那一座宅子,它独特的位置,自西向东,而且这处宅子与皇陵地图上的宅子有点相似之处,都是位于城北,自西向东,甚至连形状都差不多,她甚至可以怀疑她娘在建这个宅子时,就是完全按照皇陵上来建的。看来,她要找个机会亲自去查看,当然必须要是她练完归元诀时才可以,不然,按照现在这个状态,贸然出手,可能连自保都是一个问题,而云墨染现在比较提防的是梅姨娘,总觉得她心怀不轨。至于那个御魂,总有一天,她要亲自见见他。
夜晚,云墨染照常在庭院中练功,而今天是最为关键的一天,她要突破归元诀了,可就在这时,一个黑影突然打破了庭院中的宁静,当然,云墨染也听到了风吹草动,她反应迅速,在一个阴影处躲了起来。
在夜晚中,一个男子遭受许多黑衣人的追杀,但是男子的攻击力度也非常大,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,就在这时,一个黑衣人要在背后偷袭,云墨染脱口而出:“小心后面。”
那男子听见她的声音,立马转过头,杀了偷袭他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看向云墨染,向云墨染痛下杀手,云墨染却躲避了那个黑衣人的攻击,黑衣人再次攻来,云墨染使用了暗器射向那个攻击她的黑衣人,黑衣人立即倒下,就在暗器射向那个黑衣人的同时,她受了黑衣人一掌,她刚练成归云诀现在是气息最不稳定的时候,云墨染瞬时觉得口里有一股腥甜,云墨染半跪在地上。
另一个黑衣人,见云墨染如此,便上前来,准备提剑杀她时,那男子用手中的剑从黑衣人的胸腔射入,云墨染的小脸被那黑衣人的血给溅到,逐渐的,黑衣人在慢慢减少。男子也收了手。
男子见到云墨染难受的样子,一把扶起了她,就在这时,云墨染看清了男子的容貌,五官俊挺,墨发倾泻,朱丹红唇,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俊美无双,但是男子的身材挺拔.,云墨染只能到男子的肩膀,云墨染看着他,不由得怔住了,就这样看着他。
男子突然说了一句:“姑娘可是看够了吗?”
云墨染被他这么一问,脸上绯红一片。
男子把云墨染扶到楼梯旁,云墨染坐在楼梯上,男子也坐了下来,云墨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一个陌生男子坐在一起,心中难免有点不适应。
可就在这时,云墨染突然喷来一口血,她感觉身上又一股真气在体内四处游动,她突然性的昏厥了过去,倒在他的怀里,男子见她这样判断她应该是走火入魔了。他便在体内输入自己的内力,男子发现云墨染体内的内力非常的清透,而他在给她输入内力的时候,他发现云墨染的内力也会给他,但是男子知道这种对他只有好
处没有坏处,之后云墨染身体便慢慢的恢复了原样,但是云墨染并没有醒来,而是继续在男子的怀里沉睡,男子在云墨染耳畔说着:“你这丫头可真是奇特。”
而后男子把云墨染抱进她的闺房,把她放在床上,男子看到云墨染那张被血溅的小脸,眉头一皱,便打了一盆水,为云墨染擦拭,男子看着云墨染沉睡的样子,手不自觉得抚摸她嫩嫩的小脸,感觉非常润滑,在黑夜中无声的笑了,擦拭之后,男子看了一下云墨染闺房的布置,清新典雅,简约大方,看来是个清静之人,男子来到云墨染的书桌,写了一个字条,还留了一个信物,便离开了。
翌日,云墨染从床上起来,隐约中还感觉自己的头是疼的,她看着周围空无一人,云墨染感觉非常奇怪,昨晚那个男子呢,他走了吗?云墨染在自己的房中走了一圈,试图找到那个男子,可最终只能找到书桌上的那个字条,和一个玉佩,字条上写着:万元归一,心无杂念,形神一体。最后在字条下,留一个单名“宣”,而玉佩色泽光鲜,温润丝滑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通过这些云墨染能够判断这个男子应该不是她的敌人,而且身份不凡,云墨染看着这些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