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现在贸然称帝,是把你姑母架在火上烤,是把我贾家推向深渊。
子之死,不管如何掩饰,都与我贾家有牵扯,一旦她登基称帝,不是坐实我贾家弑君之罪吗?”
“可弑杀子的是卫将军,我亲眼所见,这与我贾家有何关系?”
“愚不可及!昨晚是你统率禁军,攻入凤鸣宫。
卫将军充其量,不过是你手下的一名卒,他犯下的错都会归罪于你。
这次弑杀子一事,我贾家本可以置身事外,由一名外将杀死子,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可谁知你姑母是怎么想的,居然派你统率禁军”
贾佑才满不在乎的道:“我是姑母的亲侄子,而且有万夫不当之勇,这事姑母不靠我靠谁呢?”
贾垂连连摇头,不住地叹息,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桌面。
“你快过去,不管是用什么办法,也不能让你姑母称帝!
她可以监国执政,但万万不能继承大统!”
贾凤执着妃娜的手问道:“妃娜,若百官拥我为帝,我该如何作答,现在能否称帝?”
妃娜低眉顺眼的道:“太后娘娘隐忍多年,不就是为了随心所欲的活着。
熬死了狠厉的武帝,如今上又降罪于他司马家,昭帝驾崩后,社稷无人继承,如何行事,太后娘娘心中早有决断。”
贾凤目光低敛,凝视着自己的手心,这双手刚捧过传国玉玺,若是把它还给司马家,实在是不甘心。
司徒杨桢领着文武群臣,跪伏在垂政殿外,以头抢地涕泪横流。
贾凤由妃娜搀扶着,脚步虚浮无力,缓缓走出大殿,哽咽着声音道:“昨晚皇甫肃生乱,率领禁军在皇城冲杀,子惨遭其杀害,社稷遭此不幸举国同悲,我的皇儿何罪之有,哀家痛不能言表,望诸臣操劳,为子举行国丧。”
“太后要以凤体为重!”诸位大臣磕头抢地,仰干嚎甚为壮观,只是没有一滴眼泪落下。
司徒杨桢见时机成熟,越众而出,跪伏在地上。
“子驾崩臣心甚痛,但远有逆贼东华兴兵作乱,近有洪浩水聚众造反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,请太后早承大统,以安下百姓之心。”
群臣收回浮夸的表演,整齐划一的喊道:“太后早承大统,以安下之心。”
贾凤心中窃喜,刚准备推辞两句,再顺势答应百官请求,却见贾佑才急匆匆的赶来。
贾佑才跪拜行礼之后,不停地向贾凤使眼色,让她到别处叙话。
贾凤虽然喜爱这个外甥,但现在是登基称帝的关键时刻,岂能容他一儿胡来。
妃娜也心中一惊,怂恿贾凤称帝,可以加速大炎朝的覆灭,这对她接下来的谋划很重要,不能让别人破坏。
她隐晦的看卫将军一眼,卫将军心领神会,走上前去便要把贾佑才领走。
“滚开!弑君之徒,不许碰我。”
贾佑才的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卫将军恼羞成怒,他直挺挺的僵立在那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因为贾垂的事态严重,贾佑才也不敢马虎,头一拧跪地道:“太后娘娘,臣有要事启奏!请太后娘娘移驾。”
贾凤冷冷的看他一眼,对这个外甥很失望,转身走进垂政殿。
“你且随哀家进来!”
临水关前,不少人围着告示木栏,阻碍了进关的道路。
“秀才,你认识字,给大伙念念告示上写的是什么?”
秀才干咳一声,摇头晃脑道:“是一件掉脑袋的事,但此事与尔等无关。”
随秀才一起来的同乡,很不乐意,双手叉腰指指点点。
“你这不是耍人呢,我们都是温驯的人,当然不会犯杀头之罪。
朱秀才,你再胡袄,今不管你饭食,看你如何读书。”
朱秀才一听没饭吃,那还敢卖关子,连珠炮的道:“这告示上写的是:逆贼李池之子李清,现被飞鱼卫抓获,定于一月之后开刀问斩。”
“李清?”李欢面色一沉,跳下马背挤进人群郑
“哎,你这郎,硬往里挤干什么。”
李欢看见那张告示,上面的画像,与他记忆中李清的样子,有一分相似,而那块玉佩是确定无疑的。
玉佩上面有月牙状的缺口,与李欢手上的月牙疤痕,十分的吻合。
他的脑海一片空白,周围饶吵闹声,越来越直至嗡鸣。
一只柔弱的手,轻扶着李欢的臂膀,将他从人群中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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