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倦夜正在回味自家夫人那个充满爱的揉脸动作,冷不防被一坨白花花的东西晃了眼,吓了一跳。
等回过神来,他看着绥远手里那个柔软的像个面团,哭得梨花带雨的心娘,只觉得一阵头痛。他无奈地揉揉鬓角:“给末易吧,这女子是王妃要的,末易应当知道怎么管教。”
“是。”绥远应了一声,刚要去找末易,又面色古怪的回过头来:“王妃要个女子做什么?”还是个漂亮女子。
纳兰倦夜若不是顾及自己的包袱,简直想脱下一只靴子来朝绥远恶狠狠地丢过去。但最终他也只能冲着绥远凶神恶煞地瞪眼:“做生意!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!赶紧将人给我丢了,出来干活!”
绥远听到“干活”二字,脸上瞬间变得无比沉重:“怎么还要干活?爷,十二个时辰,全无休啊?”
纳兰倦夜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自顾自去牵马:“王妃都在干活,你还想着休息,想得美!王妃让你帮那个孩子洗澡,你不肯,推给绥靖,那绥靖的活自然得由你来做。”
绥远:“”他怎么知道他一开始的任务是全候保护那个孩和末易姑娘的安全,绥靖的任务是跟着纳兰倦夜东奔西走。要是知道,要是知道他也会换,整跟一个孩大眼瞪眼哪里有打架来的痛快。他不过是被王妃那俩消极怠工的丫头给同化了,顺嘴抱怨一句而已。
慕容纤月星夜疾驰,在刚刚破晓的时候,踏着朝阳来到了千羽阁分部。
“格老子的,太好了,这群孙子,总算被人给收拾了。”曼山刚刚收到浚江那一群官员被人一锅赌消息,激动地扯开自己的大嗓门就开始吼:“这个宁王,算是合了老子的眼缘了,咱们家月丫头嫁给他,也不算亏了!”
“谁啊!一大早便议论我。”慕容纤月笑着掀开门帘。
曼山一看来人,眼前一亮:“月丫头,你怎么来这里了!咱们哥儿俩得有两年没见了吧,今不许走,咱们拼酒!”曼山乐呵呵地把手下都赶了出去。
“拼酒怕是得另找时间了。”曼山豪爽,慕容纤月见到她也觉得自己瞬间开阔不少:“我今来,是替我夫郎求助来的。”
“要粮?”曼山摇头:“不行!不行!当初咱们好心好意的给他们送粮食,不仅落不了好,反而折了不少兄弟,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再干一回了。我不是让你给总部传过信吗?机关鸟里边装的就是这件事。总部给我的消息是暂时不要动。”
慕容纤月眨眨眼:“可是这回不是费力不讨好啊!咱们并不白送给他,咱按原价卖给他们,还有银子赚呢!”
“有银子赚!”曼山动心了,毕竟在千羽阁,谁赚的银子越多,谁升官越快啊。不过他还是坚定的摇摇头:“月丫头,我实话跟你了吧,但凡是关于粮食的事情,都得有总部文书的,我捐粮那次,可是千羽公子亲下的文书。你这次来,有总部的文书吗?”
慕容纤月摇头:“你不是素来不爱看字吗?我没有文书,但是带来了一样更实用的。”慕容纤月将羽令抛给他:“千羽公子让你听我的。”
“千羽公子的羽令怎么在你手上!”曼山嚎了一嗓子,震得慕容纤月脑袋疼。
曼山反反复复看令牌,没有错,就是千羽公子那块等级最高的羽令。他面色古怪,看着慕容纤月:“月丫头,千羽公子的令牌从来不给旁人,你不会”
慕容纤月心中疯狂点头:没错兄弟,你真相了,我就是传中的千羽公子,我
她这边心里还没有承认完,就听曼山石破惊来了一句:“你不会背着宁王,跟千羽公子好上了吧?”
慕容纤月磨磨牙,忍了又忍才没有一脚踹过去。她拿出一个镂着羽毛纹路的白银面具,戴在脸上:“你看看我是谁!”
曼山再一看,瞬间变得语无伦次:“你你你你你”这个模样,他太熟悉了,当初他败给的就是这么一个带着白银面具,用了男子声音话的矮子。那个矮子,自称千羽公子。怪不得,他总觉得这个给他跑腿送信的丫头看上去这么熟悉。
“真是猪脑子!”曼山后悔的拍拍自己的脑袋。
他脸上渐渐显现出颓丧之色:“你就是千羽公子?”言语之间甚至还带零委屈。
慕容纤月不明所以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曼山都快要哭出来了:“想我曼山堂堂垵江一霸,这么多年居然受制于一个鸡崽儿似的丫头!这要传出去,我曼山可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我当什么大事!”慕容纤月吃力地抬手拍拍他的肩:“你不传出去不就行了吗!”
曼山恍然大悟一般,眨眨眼:“对吼!”
然后曼山忽然就变得积极起来:“所以咱们什么时候买粮?要不要先派人把沿途山上的土匪给清了?”
“不急!”慕容纤月笑笑:“等纳兰倦夜上门求购就是。”
到那个时候,匪徒的问题也就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