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阿沇低头的模样,萧辰带着他的一池春水不紧不慢的踏出了院子。
阿沇目送着萧辰的背影又看了眼碟子中花状的点心,“这小儿倒真是一个巴掌一颗甜枣,无耻!”
阿沇今晚换了一系白色的罗裙,腰间用水湖色的软罗烟系着,墨色的青丝用一根琉璃簪挽起,薄粉敷面,唇若涂丹,盈盈一笑便是秋波婉转,淡紫的耳坠在薄如蝉翼的面纱后若隐若现,走起路来却又伶仃作响,惹得人心生荡漾。
萧辰见了阿沇却也没太多的表情,惯是那般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行驶至宫中的马车走的不疾不徐,舒坦的让阿沇昏昏欲睡,只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教阿沇清醒过来。
“巧啊,二哥,近来可好?”萧煜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的袍子,绾了个慵散的发髻,依旧是那副纨绔的样子,手中的折骨玉扇摇着,好不风流。
“原是老四,好久不见”萧辰也笑着,若不知的人当真以为这是一对好兄弟。
“不知二哥后面的轿中可坐的是圣女啊?”萧煜话锋一转,阿沇眉心当即一跳。还不等萧辰开口,萧煜便兀自下了马车,转身便出现在阿沇的轿子前。“一直听闻圣女冰清玉骨,风姿绰约,倒让我心生敬仰,不知可否一睹芳容啊?”
阿沇的眉心再次跳了跳。
“四弟还是莫要闹了,别耽搁了入宫的时间。”萧辰面上虽是阻拦,却并无行动。
“二哥莫要如此小气嘛,我就看一眼,看一眼。”萧煜说着,丝毫也不管那男女有别,伸手欲掀马车的帘子。
“请王爷自重,男女有别,烦请王爷后退。”阿沇开口,声线清冷。
“哟?欲迎还拒?”萧煜玩味的笑了笑,全然不顾阿沇的话,捏着帘子的手也迟迟未松。
“既然圣女不愿,四弟还是别强人所难了。”萧辰到底是开了口,只是听不出喜怒。
萧煜似料到了萧辰会如此,对着马车暗自弯了弯嘴角。莫了又装作一副失望至极的样子,恹恹的道了句,“罢了,罢了。”便上了自家马车。
殊不知,马车中的阿沇也兀的弯了弯嘴角。
接下来的一路也平坦,未再生出任何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