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父女,而美欢的世界中,也须要一个爸父亲的角色存在。我没再过多的阻拦,有些事,自己干涉太多了,反而会物极必反。坐在病床前,目光飘向窗外。
院子中的树不知不觉已经枝繁叶茂,葱葱郁郁的绿色,带来无限的生机勃勃。一阵清风拂面,空气中好像夹杂着青草的味道。清新,淡香,看起来心情大好。
美欢躺在病床上,熟睡的容颜,恬静而美好。我为她掖了掖薄被,面上悬挂着浅浅的微笑。
我多么期望,如此的安谧的生活,可以一直持续下去。但现实老是残酷的,生活还要继续,我必须站立在美欢的跟前,给她一片天地,为她遮风挡雨。
翌日一早,我早早地起床,陪美欢一块吃了早餐。上午九点,穿上华禹风昨天夜间送来的衣裳,出了门。
他特意交待过,不可以穿得太随意。我浅浅一笑,不禁对自己以前的穿着产生了疑惑。
半个小时之后,民政局门边,我瞧见了面上依旧带着淤青的甄治良。他眸光平淡无波,看见我时,他面上也没任何神情。
这是我意料之外的,不过这样也好。五分钟左右,手续办完,他便率先走出。
我一阵诧异,整个过程,甄治良没跟我说一句。我自然亦没跟他讲话,这类情形我虽然非常满意,可也是相当意外。
望着他稍微蹒跚的背形,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感慨。四年匆匆而过,四年的婚姻,就如此走至了尽头。心中没难过,唯有由心而发的轻松。如一口浊气,深深吐出,那深渊,我终究跳出来啦!
望着拽在掌中的离婚证,虽然,自此我会背上一个离异的头衔,人生的白纸上,也会被抹上一道不单的色彩,但那也好过跟甄治良一块互相怨恨、得过且过。
天空蔚蓝,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,一股自由的畅快感,在心中蔓延。荒唐的四年,荒唐的婚姻,终究结束了。
华禹风要我下午两点去集团报道,由于甄治良没揪扯,因此时间还非常宽裕。瞧瞧时间,如今不到十点。我走在大街上,与来来往往的人群擦肩而过。恍如隔世的感觉,油然而生。
他们或在吃早餐,或在打电话,也有人向巴士疾跑而去……生活百态,应有尽有,这便是最生活、最平凡的模样。
步伐在一家美发店门边停下,我仰头,起点,唇角一扬,我抬脚走了进入。
“你好,欢迎光临,请问是洗头发还是剪头发!”
“剪头发!”我肯定的回复。
我也该放下过去的一切,从新开始。那么如今,便从头开始罢!望着自个儿的头发在理发师的手中飞舞,我面上悬挂着淡淡的微笑,非常是平静。
在1分钟以前,理发师问我,想要啥样的发型。我笑着道:“你望着来便行。”
理发师一愣,不禁多瞧了我一眼,眼中明显是有些惊诧。
理发师跟我说:如今来美发的女子愈来愈多,但她们往往都会有许多自个儿的设想跟要求,譬如,杨幂那样的发型,某某某那样的空气刘海,谁谁谁的卷发那样好看……
“请问你是干嘛工作的?”
“恩?”
“不方便即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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