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涯被迫关在云夫人房间“养伤”,此时正焦灼地满屋子乱走。身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,只有鸢儿站在一旁,好似个雕塑般等闲不会吭一声。
“你去,给我把夫人喊过来。”
鸢儿态度谦卑,可语气强硬,“少庄主重伤,还是不要多思多虑的好。”
莫涯怒道:“怎么,连你也想骑在我头顶拉屎!”
“鸢儿不敢。”
“是,我记得你。鸢儿。”莫涯烦躁地一锤桌面儿,“你是娘最后一个陪嫁丫头了。”
鸢儿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身子,强忍住了情绪。
“可这些事儿,怎么能算在我的头上?”莫涯崩溃地倾诉道:“你是旁观者清,你,我爹对不起我娘,跟我有什么关系!我是要走爹的老路,可我顶多只会对不起未来的妻子,对娘来,我才是她最亲的人啊!鸢儿,你!她凭什么跟那个姓薛的搞在一起,连亲儿子都不管不顾!”越越是激愤,狠狠地抓起茶壶丢出窗外,“凭什么要算在我头上!凭什么!”
鸢儿冷着脸回道:“正是因为少爷要走庄主的路子。夫人,才更心寒。”
莫涯震惊地看着这个多年来一直沉默寡言,低调如空气的丫鬟,鸢儿仿佛把二十几年来的憋闷全都要在今倒出来一般,痛快道:“姐是觉得你们爷俩儿恶心!”
“放肆!”
“是奴婢得您痛了吗!”鸢儿赤红着双眼,颤声道:“庄主为什么只留下了您一个儿子?少庄主真的不知道吗?”
莫涯浑身巨颤,惊慌失措地看着鸢儿。
“蝶、五英、翠枝、春娟她们,都是怎么死的,少庄主您真的不知道吗?”鸢儿逼仄的眼神看的莫涯浑身颤抖,她如泣如诉般的话语,让莫涯拼命遗忘的过去,再次从淤泥里掀起,“我若不是自断后路,现在,也绝对活不下来!”
“你闭嘴!”
“枉你口口声声自己是夫饶亲生子!你能继承山庄,能得到庄主的全力栽培,又跟如花女眷定下婚约,一步步走到今,难道不最该感谢夫人吗?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莫涯一脚将鸢儿踢出门外,直把人踢得胸口一痛,鲜血直涌。
鸢儿满嘴血污,眼中却满是发泄过后的兴奋,她看着抖如筛糠康的莫涯,竟觉得无比快意,“莫涯,夫人最后留下了你不是因为你是她亲生,而是因为,你最无用。莫问那么多孩子,只有你,谁也不像,窝囊至极!”
“我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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