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诗音说喝汤,就是真的只喝汤而已,一口肉都没吃,看的乔泽煜恨不能拿个漏斗来,管她三七二十一,喂进去再说。
喝过汤,漱过口,倪诗音见乔泽煜还没走,便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
乔泽煜自然不可能说出让她回主卧的话,那纯粹是给她机会蹬鼻子上脸,横竖这两天她身子不便,再等两天,到时候就算他不说,倪诗音自己都会乖乖回房来。
谁曾想,倪诗音这“不方便”竟然持续了一周。
一周,怎么都该方便了!这女人怎么这么沉得住气?
察觉到自己开始沉不住气,乔泽煜愈发深沉。
“晚上家宴,别忘了。”乔泽煜冷声提醒。
乔家每个月都会有一次家宴,这规矩是在乔老爷子去世后老夫人定的。
因为老爷子一意孤行,不顾几个子女的看法,直接把乔氏交给了孙子乔泽煜,而四个子女,却只能平分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为了不让这个家因为利益再起争端,老夫人便提出每个月都聚一聚,这个要求,自然也包括了被老夫人钦定的孙媳妇倪诗音。
下班后,倪诗音先回家换了衣服,又和乔泽煜一并到了乔家老宅。
几个妯娌围着老夫人坐在沙发上,见倪诗音来了,露出或真或假的笑容来:“诗音来了。”
一一打过招呼,倪诗音在老夫人的招呼下,坐到了她身侧。
拉着她的手背,老夫人问道:“你现在一个月难得露个面,有空还是多回来坐坐,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