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鲁章如此自信地说出龚宇二人目的,岳莹不由张口结舌,喃喃说:“你真是神算子啊!”
龚宇:(却顿有所悟)你就是在养老院门口救过我们的人之一!
鲁章:(脸色一变)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龚宇:(微笑)可以将灵战能量用于自身漂浮,这份功力确实令我佩服,但也让我察觉到这种能量反应与我见过的鬼卒完全一致。何况,灵战者不可能不关心十宝,而那位老奶奶的经历也已经在本地灵战者中流传开。你既然知道我们去过养老院,又怎么会猜不到我们是在找感天珠?
岳莹:(惊愕)龚宇,你是说,他根本就不会算,是猜的?
龚宇:当然,他要给我算命,根本不需要再等一天。既然他昨天已经见过我们,也知道我们是可以进入灵战空间的灵战者,该调查的资料恐怕他早已查齐,根本没必要再去查……或者说,再去算。对吗?鲁章前辈。
鲁章:(先是惊愕,继而放声大笑)哈哈哈,不愧是传说中的寻宝专家,果然我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你!好了,我认输,确实是我跟你们开个小玩笑。
岳莹:(怒)你承认自己是骗子了?
鲁章:别这么说,我做的这生意不过是情报搜集、情报分析,再加一点前景预测,怎么能说我是骗子呢?
岳莹: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。
龚宇:就算是强词夺理,也确实将算命这一行的工作规律与工作性质都说了出来。能将一份蛊惑人心的工作说得如此头头是道,接近现代化市场调研模式,也确实让晚辈佩服。
鲁章:好说,好说。所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。既然被你识破了我的手段,那有什么问题,我就免费回答你们好了。
岳莹: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不客气了!
鲁章:等等!识破我的是这小子,小姑娘有什么问题也请你男朋友代你问我吧!规矩可不能破!
岳莹:(恼怒)别瞎说,你还是算命的呐,难道看不出他……他不是我男朋友。
鲁章:(惊奇)不是吗?呵呵,那我真是看走眼了!
龚宇:(急忙岔开话题)好了,我们说正事吧!请问鲁前辈对于感天珠在本地的出现有什么线索吗?
鲁章:我认为那是一个巧合。
龚宇:怎么讲?
鲁章:一个忤逆子被雷劈中,老眼昏花的老人在遭遇殴打、濒临死亡之际,迷迷糊糊看见珠子似的东西。那或许不过是球形闪电的幻象而已。我们就因为知道十宝中有感天珠,便把这两者联系起来,也未免太牵强附会了!
岳莹:可是这也未免太凑巧了,感天珠是代表孝顺的神珠,这在灵战者中是共知的,但普通人并不知道。我们看过那老奶奶,她就算过去是个灵战高手,在现在的精神状态下根本无法隐藏气息,所以可以断定她只是一个普通人。她又怎么会联想到教训不孝子的是一枚珠子?球形闪电?这说法太勉强了吧!何况球状闪电通常都在雷暴之下发生,一般它只会维持数秒,但也有维持了一、两分钟的记录。我可是查过当天的气候情况,那天是晴天,哪里来的球形闪电?
鲁章:你说的也有道理……小伙子,你在想什么呢?
龚宇:(从思索中清醒过来)啊……那个,我在想,会不会感天珠已经有主人了?
岳莹:(惊)你是说,已经有人找到了感天珠,并且得到了认同?
龚宇:我只是认为有这种可能,毕竟感天珠的出现实在突兀。从过去宝物出现的特征来看,它们通常只有在值得认同的人出现时才会现身,而主动出现攻击普通人,前所未有。但如果它已经有了主人,而且这个灵战者非常重视孝道,看到不孝之子,故意让感天珠出现,并且赋予强大力量,让普通人都能看见,以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,似乎就解释通了。
岳莹:(如有所悟)也就是说,我们只要查清春云市有多少灵战者,挨个进行盘查,就或许能找到感天珠的主人。
龚宇:(忧心顿起)理论上是如此,但我们找到了感天珠的主人又怎么样?既然感天珠已经有了归宿,我们还要把它抢来吗?如果感天珠不是真心实意地跟随,拿到十宝又怎么样?
话音未落,忽然光芒一闪,孟飞龙竟然出现在面前。龚宇不由大为惊愕,因为他刚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凝聚了土元素,难道说他身上这四位兄弟,在五宝的强化下已经连提取元素都可以自己运行吗?如果真是如此,他龚宇岂不是真成了会移动的“旅行包”了?
鲁章也是吓了一跳,他不由自主地召唤出一名灵战士。此人身穿古装,手中一把折扇,双脚一脚穿着布鞋,另一脚却光着。他的另一只鞋其实就掖在裤带处。
孟飞龙见眼前出来这么一个古怪家伙,当时手痒,挥拳就攻。怪人则顺手打开折扇,竟然能抵挡住孟飞龙的铁拳。不过,“神拳侠”的拳头并不好接,因为出拳只是第一步,孟飞龙随即发劲,劲力透过折扇扇面,竟然打得怪人连连后退。
不知为何,鲁章和那怪人一时都目瞪口呆,孟飞龙则有几分惊诧,虽然他只出了三分力,但只是让敌人后退而已,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武功退步了。
其实,孟飞龙并不知道,这怪人实际上不是人,而是鬼族杀手——虚耗。通常来说,一般灵战士都无法伤及他分毫,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土里土气的灰蓝装军人,竟然可以打到自己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龚宇则察觉到对方可能实力不仅于此,他急忙做和事老,解释起来:“鲁前辈,实在对不起,我这位兄弟一向喜欢以武会友,他对您们绝对没有得罪之意……”
孟飞龙:(不耐烦)不用替我解释,我就是看这小子突然阴气沉沉地出现在面前,怕他要动手,便先下手为强了。得罪之处,我先道个歉,(立正敬礼)对不起。
鲁章:(强抑心惊)那个……多个朋友多条路,多个敌人多堵墙。也是我看你忽然出现,不知你什么意思,所以就……
孟飞龙:(猛然想起)对啊,我出来是有原因的。我有个朋友让我告诉各位,十宝不仅代表十德,而且都心系领域。让领域恢复,是十宝共同的心愿,只是必须找到正确的人。所以,即便感天珠已经找到了主人,如果它能感应到具有此强烈理想且孝顺者,一样还是会重新选择主人。好了,我话说完了,告辞!
说完,孟飞龙就原路返回,鲁章也收起了虚耗。对于孟飞龙的说法,鲁章隐约感受到什么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龚宇则若有所思,向鲁章告辞,便与岳莹离开,向公共汽车站走去,这道观所在较为偏僻,远离公路,他们还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达车站。
路上,岳莹忙问老同学为什么不继续追问,龚宇笑笑说:“恐怕我无法得到感天珠的认同了。”
岳莹:(不解)为什么?
龚宇:感天珠的最基本认同条件是孝顺。但你知道的,我是孤儿,根本就无从尽孝,又怎么可能获得感天珠的认可?你怎么样?
岳莹:(沉默少许)其实,其实我当记者是因为不愿受父母管束,才会出来干这份东奔西跑的工作。为了这件事,父母没有少跟我吵架,每次我们见面都是不欢而散。你是没有父母可孝顺,我根本就算不上孝顺。(望着远方忽然有所感慨)上次见到我的父母,感觉他们又老了,我……我或许也是一个忤逆女,我太对不起他们了。
龚宇:(忙安慰)别这么说,谁都有年轻冲动的时候。但亡羊补牢,犹未迟也。你还年轻,还有时间为父母尽孝,不像我……
岳莹:(突然提议)要不要找时间去见见我父母?
龚宇:(惊愕)你要亡羊补牢尽孝心,干什么要我去?
岳莹:他们两位老人家呐,最恨我只顾东奔西跑,现在还形单影只,如果我带一个男朋友回去,他们一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龚宇:(皱眉)男朋友?
岳莹:(眼珠一转)我的意思是……你假扮我男朋友,哄哄他们开心。放心,你还怕我事后纠缠你吗?
龚宇:(笑)纠缠我不怕,我只是怕你父母知道了我的情况,只会更不开心。一般人不喜欢女儿交我这样的孤儿当男朋友。
岳莹:可是你忘记了,我们过去是邻居,你父亲生前帮助过我的父母,他们经常念叨着你,说不知道你一个人现在怎么样了。就冲他们这样惦记你,你去拜访他们一下也说得过去吧?
龚宇:既然你这么说,无论是否要冒充你男朋友,我都应该去拜访伯父伯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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