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……”一声宫殿的门被一双手用力的推开,推开了这场戏的开篇。
皇上心情烦闷喝了酒,走路有些不稳,跟随他身后的公公即担心又不敢上前:“皇上,您慢点,寒雪公主,可能安歇了,要不明天再来吧。”
走在前面的皇帝停了一步,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。
随后到了承乾宫,皇上站在殿外望向殿内正中的寒雪,亭亭玉立。
皇帝的漆黑眼眸里多了一丝情钟一瞬间转换成了求而不得的炽热。
皇帝的瞳孔微缩,马上上前,寒雪轻轻转身,寒部的衣服发出叮玲玲的声音。
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停止,中年的帝王情难自禁,从未有过得不到的人,意难平。
场外的剧组人员和等待的演员,纷纷屏住呼吸,生怕打扰了这一幕。
“寒雪,参见皇上。”陆念淡淡的目光为转,轻轻的俯下身子再起来。
皇帝直勾勾的盯着寒雪,语气加重质问道“朕,赐你的大清的宫服呢?”
“寒雪,在服丧,不适穿宫服。”寒雪轻缓无波的声音响起。
一身酒气的皇帝一听,勃然大怒:“哈哈哈……朕,将这世上绝顶好的赐于你,你却视如糟粕。寒雪,莫要忘,你如何才到这里。”
四目相对,两人周身的气场在来回的推拉,两人两种不同的情绪,在一个磁场里发生了碰撞。
渐入佳境的对戏,让陈深的轻松感消失了,围观的群众握紧拳头,激动的看着场内的两个人。
场外,候场的白琴猛的握紧剧本,难以平复的心情,拿起手边的水杯灌了一口水,而后紧紧的盯着场内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