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孟氏突然点名何南枝,这让在场的几人都想不到,严大娘几人倒还好,毕竟这几年何南枝来砚金苑来得勤,还是一个快乐源泉。
“是。”
江孟氏点她的名,她自然是应下,将方才的经过原原本本丝毫不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。
“恩,你认为这事如何?”
江孟氏点头又问,对于她儿子的处理事物能力她已经不指望了,这个家已经开始走向了败落。
她这样问,何南枝倒是一点也不慌。
“南枝以为,这事主要错在江薛氏。”
“是吗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见江孟氏同意,江薛氏心头一跳,掌心也出了汗,哪还有刚才得意的想法。
“可为何是主要错在江薛氏?江玄玉方才口出狂言,这事算不得小,江家虽是商贾之户,但也得懂规矩!”
有了江志成这样的草包儿子,她再不希望有一个草包长孙。
这话一出,显得何南枝有些欺软怕硬,专挑江薛氏这个软柿子捏,不去责怪江玄玉。
“是,老夫人说得对,江家在圃城好歹也算是个大户,说话做事得懂些规矩。可是,玄玉年幼,才四岁能懂个是非黑白?当然是有人教什么就学什么,教他黑的,可不得学黑吗?少爷和少夫人的错处,南枝就不提了,毕竟南枝还没这资本。”
她不卑不亢地将其说完了。
“志成和倩梳怎么了?”
江孟氏表示不能理解,方才不守规矩的可是江薛氏母子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