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榻上,正有两个女子,被紧缚着四肢,一动不动,像待宰的羔羊一般,这两人秀发披散,双目紧闭,那不是姬青萍、池秋凤还有谁来?
聂沧澜那还容缓,左手朝前挥出,砰然一声,破窗飞人,口中大喝一声:“该死的贼,还不给我躺下?”
右手抬处,连鞘长剑闪电朝绿袍老道背后点去。这一下他是急怒交进,出手奇快无比,从破窗而冉点出剑鞘,当真动作如电。
但那绿袍老道却也不是等闲人物,他已经脱下绿色道袍,随手朝后挥出,人已一下从横里闪出,右手一探,抓起长剑,随即一下转过身来,两道阴绿的眼睛落到聂沧澜身上,口中发出尖细的笑声,道:“子,你闯进来作甚?难道没听师长起过阴山祖师的为人,想要英雄救美?嘿嘿,阴山祖师今晚心情很好,年纪轻轻,生命是宝贵的,别随便丢了,好了,你快出去吧!”
他这一转身,聂沧澜才看清楚,此人脸长如驴,白眉下垂直到眼角,鹰鼻阔嘴,双颧突出,脸色红润,白发飘胸,本来颇有童颜鹤发,仙风道骨之慨但最使人觉得诡异的是他双目之中,绿光瞵瞵,阴森可怖,再听他自称“阴山祖师。”
聂沧澜心中忽然一动,暗道:“对了,这老道原来就是自称阴山老祖的闻人希,江湖上传他精擅采补,是个老,今晚我要为世除害。”心念转动,目中射出两道逼人精光,沉喝道:“闻人希,你淫恶滔,今晚季某要为世除恶,你可以亮出剑来。”
这话,阴山老祖闻人希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听人对他了,听来觉得甚是新鲜,不由睁大一双绿阴阴的眼睛,赫然尖笑起来,忍不住问道:“子,你是那一门派门下?”
聂沧澜因二女玉体裸露,昏迷不省人事,不欲和他多,锵的一声抽出倚剑,喝道:“季某华山掌门是也,老淫贼,你授首吧。”
“倚剑!”
阴山老祖虽没把聂沧澜放在眼里但倚剑神兵利器,可在他眼里,口中出“倚剑”三字,人已一晃而至,右手一探,劈面朝剑柄抓来。左手用剑鞘他长剑并未出鞘点向聂沧澜胸前“捣尾穴”。这一记夺剑手法,奇快绝伦,令人目不暇接!
聂沧澜身形向右一侧,左手握着的剑鞘划起一个圈,化解对方袭来的剑鞘,但听“嗒”的一声,两支剑鞘交击,各自后退了一步。
这下可把阴山老祖看得大为惊异,心中暗道:“这子居然能和我平分秋色。”
他心念方动,聂沧澜大喝一声,剑光乍闪,宛如灵蛇缠颈,朝他肩上削来。
聂沧澜既已知道阴山老祖不是容易对付的人,出手一剑,当然要使最厉害的剑法。
阴山老祖今晚当真阴沟里翻船,他几乎连拔剑都来不及,匆忙之间,吸气后退出去寻丈来远,骇异的道:“子,你不是华山派的人,你……会是崆峒乙清的传人,这老不死还……还没有死?”
他阴山老祖一生傲视江湖,只有在四十年前败在乙清老道长的剑下,当时不是逃得快,早就没命了,因此认得出聂沧澜使的正是“崆峒九剑”剑法。
聂沧澜一剑落空,冷然道:“你可是怕了?”
阴山老祖心头纵然不无顾忌,但数十年积怨,和今晚聂沧澜闯进来破坏他的好事,自是极为愤怒,双目绿光暴盛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厉笑道:“很好,子,你就算是利息吧,祖师杀了你,再找乙清老贼算帐。”
锵的一声掣剑在手,凌空作势,长剑遥遥对着聂沧澜刺了三下。
他虽然只是遥遥作势,但聂沧澜立时有了感觉,只觉三缕极细的阴寒之气,已朝自己身前激射而来,劲力之强,宛如从强弩射出来的三支长箭。
聂沧澜长剑一圈,剑凝“乾真气”,把对方三缕阴寒剑气一下化解无形。但就在聂沧澜长剑堪堪圈出,阴山老祖忽然尖笑一声,人如魅影,一下欺近过来,手中长剑一下幻出十七八支长剑,从四面八方密集刺到!
这一下采得突然,聂沧澜长剑堪堪圈出,再待遇剑护身,已是不及,好个聂沧澜,就在瞬息之间,把倚剑迅交到左手,敌人欺近身来,四尺长剑已无用武之地
朗喝一声,右手指处,挥出一道青朦朦的剑光,绕身而起,他身边还有一支三寸长的寒铁青霓剑,是乙清道长所赐寒芒四射,森寒剑锋,比方才阴山老祖从剑上逼出来的三缕阴寒之气,有过之而无不及,但听一阵嗤嗤轻响,青光闪处,把阴山老祖十七八支剑影削得片片堕地!
阴山老祖眼看自己一支长剑被对方寸寸截断,心头又惊又怒,左手拍出一记掌风,双足一点,纵身穿窗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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