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样的想法刚刚出现,就被姜宁打消了。
他很清楚,自己的老爹姜云峰,在锦衣卫中也算是佼佼者了,虽然姜宁从未见过他出手,可是记忆中,就连锦衣卫指挥使,都曾公开表态姜云峰的武功造诣深不可测。
若杀手当真是正面袭杀,想必姜云峰断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落败,那么,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杀手与姜云峰相识。
如果是熟人,那么这一切都能说通了,被最了解你的人杀死,并且如果当那人实力与你不相上下时,恐怕,就是如今的结果吧。
“可是,尽管知道了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!”坐在座椅上,姜宁陷入了沉思。
许久后,姜宁方才睁开眼睛,自语道:“唯有找出杀手的身份,我才能有针对性地设法保全自己。”
“又如何找出这些杀手呢?”
姜宁想了半晌,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,“老爹死了。”
“我这当儿子的,自然也该让你入土为安了。”
转过头去,凝视着姜云峰的尸首,姜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密室。
回到房内,姜宁面容冷峻地推开房门,径直走到了庭院中,语气冰冷不夹杂丝毫感情:“来人。”
话落没多久,只听见树叶沙沙声起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黑影落地后,直接在姜宁的身前跪下等待了。
姜宁清楚,眼前的黑影都是姜云峰的私卫,只听令于姜云峰以及自己这位未来的主人。对于这些私卫,他可以放心交代。
“传出消息,锦衣卫千户姜云峰大人,因突发恶疾病死千户府,七日后下葬。”
姜宁这话刚一说出,那私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可是他也清楚,眼前的少年,姜云峰之子,断不可能臆造出这样的事情。
可是面对私卫的难以置信,姜宁并没有过多表现,只是多加了一句,“备好棺木,将灵堂布置妥当。”
那私卫虽然有些难以置信,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不该过问的,他绝对不会去多嘴。只是轻轻应和了一声后,黑影便是纵身一跃消失了。
而姜宁,看着逐渐昏暗的天空,凝望了许久,方才转身回到了房内。
回到房间,紧闭房门,姜宁又重新将整个房间以及密室探查了一遍,眼眸扫过这房内的每一处,最后忙碌了一宿,姜宁发现了一颗墨绿色的玉珠。
手指摩挲,他可以断定,这杀手,十有八九就是姜云峰所熟知的人了。
“应该是凶手在交手中不慎遗落的物件,有了这玉珠,要想确定那杀手的身份,就容易得多了。”
心里打着算盘,姜宁也趁着这一夜,彻底调整了自己的心态,接受了如今自己的新身份,以及那么潜在的无时无刻的危险。
“在这个世界,要想活下去,就必须让自己不断强大起来。”
“只有足够强,自己才能当猎人,才有说话的权力。”
回顾这具身体十几年的现实经历,姜宁不禁摇头道:“想借着父辈的资源当个任性公子爷?注定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“这是江湖,有肉有酒,自然也有血有痛。”
“这颗头,就在我头上,要想从我头上摘下去,就看谁更厉害了!”随手操起桌上的茶壶,姜宁一饮而尽,茶水入喉,痛快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