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三舀子。”
“把水加到没过米就行。”
这一时间,战士们说啥的都有,好像每个人都说的有道理,再瞅瞅别的班好像也是不知道放多少水,九班长就和没听见战士们的疑惑似得自行放空。
“行啦,都别出主意了,咱先加两舀子水,如果开锅后看着不行再加。”战士们其实都不知道到底咋弄,没有固定的注意也就能先这样弄了。
一通收拾,这米可是终于下锅了。
这一通忙活下来,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爬了一上午的山战士们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既然米都下锅了,战士们就都不自觉的往炊事班那边凑,想看看今天的菜有啥好吃的,九班的焖米饭的锅旁就剩下了老四和李新杰守着。
“四哥,这战区我们也算是到了,你心里就没啥想法?”
“这才到哪,这只是战前训练的基地,真正的战区是时时刻刻脑袋都要记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四哥说的对,我也想过,也不是知道我爸妈有没有想我,我来部队后都没给家里写过信。”
“我是写过几封,但是我爹娘肯定也想不到我会到前线,二哥也快要结婚了,我是赶不回去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去。”
“是啊四哥,一入战区生死就得听天由命了。”
“别说这些丧气话,这两个月我们可得拼了命的练,许营长说的对,这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”
“四哥说的是,哎这锅是不是开了。”
米饭上面扣着的盆子被水蒸气顶的要翻过来了,老四赶快拿了块石头压上。
“新杰,快把柴抽出一些来,火小点再焖一会儿估计就能吃了。”
两个人又忙乎了一会,战士们都从炊事班回到了各自的班级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各班的战士们先后打开盖子,没曾想,这一开盖子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有的班级的大米饭都爆了出来,有的居然烧糊了锅底,米饭也就可想而知了,大多数都是处于半生不熟的状态,只不过焖的好点的里面生的大米粒少点,九班的大米饭就属于夹杂的生的大米粒少点的,要说整个工兵营哪个大米饭焖的最好,也就是炊事班自班的米饭最好了。
九班长瞅了瞅锅里的米饭,老四和战士们都没说话。
“吃吧,还大眼瞪小眼的干啥,都拿自己的缸子呈上米饭去炊事班那排队领菜去。”
九班的战士立马掏出各自的饭缸,拿出早就包好的筷子和勺子,排好队去炊事班打菜。
“四哥,杰哥。”
“天虎”
“我们班的饭糊了,我来要碗饭。”
老四瞅了瞅自己班的盆里确实还剩了些饭。
“天虎,我们这饭里可夹杂着生米粒,你吃的时候慢着点吃。”说着老四给杨天虎的饭盒里装满。
要到米饭的杨天虎高兴的归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