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武状元之外有龙虎状元，这两者看似都是状元，差距不可以道理计】

【前者不过得一武官之身，后者在走完七十二街登闻路后，便可直接领甲两千，配将军印，帝应其十日便宜行事之权】

【何谓便宜行事？】

【就算这位龙虎状元带着两千甲，去江湖上杀了个血雨腥风，把武林盟主的女儿给抢了，朝廷都要为他兜住】

【又或者，他与某个高官有仇，带着自己的两千甲破府灭门，圣上也恕他无罪】

【龙虎状元不是大虞这朝才有的，前朝，乃至更古早的时候就有这一说法，意在鼓励天下向武之心】

【世事一番泥潭，只要成了龙虎状元，便可在世间放肆走一回】

【布衣面圣不是梦，一步登天龙虎名】

【与武道一样，文道也有一条不同于普通状元的路，叫做“告尧晓生”】

【成为告尧晓生的人，也可以和龙虎状元一样，直接面圣，且有坐谈之格，与帝抵足同眠之荣】

【只是，龙虎状元难出，告尧晓生更难出，上一位告尧晓生还是七百年前的贾生】

【其写下了一首流传千古的诗，算是此道的绝路之碑】

【“可怜夜半虚前席，不问苍生问鬼神。”……此一句道尽了“告尧晓生”的无奈】

【你有学问，你有抱负，你有乾坤妙策，可面圣之后，那位天下共主只拉着你问一些鬼神之事】

【你又能如何回他……】

【子不语怪力乱神？】

【金口一开，敢拿这句糊弄，指不定就是欺君之罪了】

【龙虎状元的考验在七十二街登闻路，告尧晓生的考验在小圣贤庄】

【“你讲这么多，小圣贤庄就这样？”你指着面前那几间茅草屋，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】

【你以为的小圣贤庄：堂皇大气，谈笑有鸿儒，往来无白丁】

【实际上的小圣贤庄：草庐几间，屋顶全是破洞，漏景漏风，还没文曲村的学塾建的好】

【秦攸之敲响了小圣贤庄的门】

【“告尧晓生这四個字被贾生那句诗毁了，对于武道来说，龙虎状元比武状元更值得追求，但对于文道来说，告尧晓生还没有科举之路好走。”】

【“所以小圣贤庄自然就荒废了。”】

【这片庄子荒废了，但人还没废，依旧有人守在这里】

【很快，就有一个老先生给你们开了门】

【“拜见祭酒。”秦攸之做了一揖】

【你随之见礼】

【说是祭酒的那个人，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子，他开门将你们带了进去】

【先是问：“想走告尧晓生这条路？”】

【秦攸之点了点头】

【“贵庚？”】

【秦攸之左手竖起两根指头，右手竖起三根指头】

【“哑了？二十三还是三十二？”】

【“二十三。”你替秦攸之回道】

【“嗯……年岁还成，你也要走这条路？”祭酒看向你】

【他在你身上也看到了浩然气，虽然少，但足够纯粹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