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瓦尔特·索莫莱特,是联盟派遣来的常驻医师,负责医疗,心理咨询,还有健康检查。”
“但自杀的那人并不是瓦尔特,从他柜子里的服装来看是小丑教派的人,应该是在艇上抢了瓦尔特的ID卡。”
“他刚来的时候给我们组织了一次全员体验,并打了抗生素,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把画皮卵注射进我们体内的。”
“目前整个站点只有站长那里有两袋皮虫净,但我们已经进入第二阶段,每个人都至少要两袋甚至更多,我们没有那么多皮虫净,只能等着变成画皮。”
该站点的安全官队长用沙哑的声音描述着这件事。
佐兰采矿公司虽然主要负责采矿,但本质上还是站点,因此设立有站长,也被称为管理员。
此时的管理者也一脸严肃,虽然他已经注射皮虫净,体内的画皮寄生虫已经排出,但站点的其他人除了帮工和奴隶之外,全感染了画皮。
如果不快点想出对策,那佐兰采矿公司将在成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沦陷。
佐兰管理者看着对着众人吩咐道:“询问停靠的潜艇,把他们手里所有皮虫净和画皮卵都买下来,把所有画皮卵都制作成皮虫净。”
萼型体内转继拟寄生虫卵,这是官方的名字,实际上它就是保存好的画皮卵。
画皮卵的存活需要钙,萼型体内转继拟寄生虫卵就是将画皮卵放进钙溶液里,用于研究和制作皮虫净。
制作皮虫净的技术已经很成熟,但没人会闲的在自己的艇上放两包画皮卵,这是潜在的危机。
如今缺少皮虫净,佐兰的人不得不向停靠的潜艇回购。
能救一个是一个,按照救援顺序,首先应该是管理员,也就是站长,但他已经自救了。
其次是安全官,作为站点的安全官,他们是持有热武器的,能够作为对抗寄生体的有效力量。
管理员的命令一经发出,站点的人快速行动起来。
不管是安全官还是技工,都纷纷找到停靠的潜艇说明情况。
管理员见人都走完了,从自己的保险钢柜里拿出焊接枪,将同样自己房间的门给焊死。
“抱歉,,沦陷已经是必然的了。”
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,佐兰最多的潜艇停靠数量是4艘,分别在四个港口,但现在只有三艘潜艇停靠,按照每艘潜艇预备三只皮虫净来看,三艘潜艇,最多也就九支皮虫净。
他是在刚进入二阶段时就使用了两只皮虫净,一到二阶段时间延长,两只皮虫净能够清理的数量是远远不够的。
现在还有三个小时,最多四个小时他们就会进入三阶段,到时候多少皮虫净也救不了。
按照九支皮虫净来算,他们站点一共有五个安全官,电工,工程商,机修工,潜艇贩卖员,潜艇维修员……
现阶段保守估计每人三只皮虫净,也只能治疗三个人。
三个人的火力不足以对抗十数计的画皮寄生虫,更不用说拿到皮虫净的人绝对会用在自己身上,不可能全分配给安全官,活跃期的画皮寄生虫在感染活人之后也会很快进入二阶段。
更不用说那几十名帮工了。
深知这一点的管理员知道,佐兰的沦陷是必然的,但他不能逃跑,他信不过那些潜艇上的人,自己作为潜在感染体,就算没有感染,他们为了安全考虑,大概率也不会让自己活到下个站点。
因此将办公室焊死,防止寄生体进来,然后等待联盟的救援。
运气好的话他最终会获救,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停职。
运气不好的话。。
管理员看向自己眼角的左轮。
唉,听天由命了。
他拿起一本日志(电子的),要将佐兰的事记录下来。
……
……
“塌……滋……救……”
睡眼惺忪的万海揉了揉痒痒的耳朵,而发现自己的耳机没有摘下来。
睡觉不摘耳机,活该被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