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此时,曹渊又笑着说出了另一番奇怪的话:
“秦朗,你是个天才,心高气傲,不会久居人下。”
“对于你这种人,若是想扯上关系,要么趁早赶尽杀绝,要么做个朋友结一段善缘。”
“你是云上皇的传人,云上皇死于老祖宗的剑下,按理说我们没可能成为朋友,今日我也不该给你活路。”
“可这一次……”
讲到这里,曹渊稍稍停顿了一下,又道:
“我偏想和你交个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秦朗有点搞不清楚状况:
“怎么个交法?”
“如果你是想图谋我身上的云上皇传承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只要放我二人一条生路,我可以考虑交出!”
这是秦朗身上唯一能拿出来的筹码了。
为了活命,他可以交出传承,前提是对方得保证信守诺言放二人走。
可曹渊却摇头道:
“不必,云上皇虽是一尊皇,却连老祖宗的一剑都接不下,想必留下的传承也不算高明。”
“我看不上。”
“另外,我劝你也不要走他的老路,否则将来可帮不了我。”
帮你?
秦朗越发糊涂了。
身为庆王之子,又被晋国唯一的一尊皇定为接班人,可以说整个晋国都在为曹渊保驾护航,又有什么需要一个凝丹三重的外人来帮忙的?
可对方显然不愿意多说,只是不断给出自己的诚意。
只见曹渊走到悬崖畔,负手而立,眺望远方:
“这场永州之乱,祸起于赤血宗,帮凶是州牧胡权,二者皆是宰相荀严的势力。”
“荀严的本意是让青剑门也依附与他,可姜望不肯赌上整个青剑门介入庙堂之争,拒绝了他,所以才被清算。”
秦朗皱了下眉:
“你要我去对付荀严?”
曹渊嗤笑一声:
“荀严?无非一跳梁小丑罢了,若非顾忌他的兄长,那位被晋国所有文人尊为夫子的荀咏,我早就带着铁骑踏平其府邸了。”
“我要与你说的是,青剑门的覆灭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不奇怪么?”
“青剑门和赤血宗的实力不相上下,依托地势之利,再加上守山大阵和两名王者奋力抵抗,按理说即使赤血宗有两万官兵相助,也不该连半日都坚持不了!”
这一点也正是秦朗所疑惑的。
只可惜个中细节他还来不及探听。
“请小王爷解惑。”
秦朗抱拳一礼,同时放下了对曹渊的一些成见。
“很简单。”
曹渊也不隐瞒,大方说出实情:
“因为青剑门中出了叛徒!”
“准确的说,负责主持守山大阵的两位副门主以及至少一半的紫府境长老,都早已被荀严收买!”
“而青剑门的圣子,那个被你视为亦师亦友的李寻师兄,其本名乃是荀礼,真实身份是宰相荀严的私生子!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些内幕,秦朗不由叹了口气,脸上却没有太多意外。
他早有猜测,只有门内出了叛徒,所以青剑门才会覆灭得如此之快。
只是没想到叛徒居然如此之多,连那个向来待人和善、甚至还多次指导自己修行的李寻师兄,也都叛出了青剑门!
此时,藏于背后的女娃秦若若忍不住吐槽道:
“我姐姐早就说了,李寻师兄心思深沉,不像个好人!可爹爹却没听进去,还多次设法撮合二人!”
“要不是后来秦朗哥哥在永州大比上一鸣惊人,将第一名让与了姐姐,说不定他都要强行把姐姐许配给李寻了!”
这话一出,曹渊突然一拍脑袋:
“差点忘了,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三个月后,宰相荀严会在京城举办一场宴会,宴会目的有二,一是为了让荀礼认祖归宗,步入庙堂视线。”
“二是为了荀礼和姜青青成婚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,曹渊见到秦朗眉宇间陡然浮现一抹杀气,于是脸上笑容越发浓郁:
“对了,只要你提出,我可以帮你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