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:“切~还比翼双飞呢,母亲这会儿估计早投胎转世了。”
周天白:“确实,那下面冷飕飕,为了等您,一等十几年?不划算不划算。”
周干铁:“嘿,你们两个臭小子是三天不打准备房揭瓦了是吧?怎么跟老子说话的。”
周天白:“小朝,既然咱爹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就不跟你一起来,毕竟,我这也有不少的事呢。”
周干铁:“你有个屁,老子有你娘陪着,你呢,老大不小了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找到媳妇,多活两年说不定还能成个婚啥的。”
周天白:“爹,我那是不想,不是找不到好吧。”
周干铁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
周朝:“我觉得我哥说的对啊,既然爹你这样排斥,那正所谓阵父子兵,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师父,直接说这仙我他娘的不练了,谁爱练谁练。没了长生又咋样,咱们一家子照样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。”
周天白猛地一拍桌子:“弟,说的好啊!”
周干铁:“好个屁!你们两臭小子搁这演什么兄弟情深呢?我看你们就是觉得自己皮硬了,老子打起来不疼了是吧。啊?”
当夜,周家院子冒出好几声惨叫。
鸡见长鸣,狗闻落泪。
一个字。
痛!
…
龙川集会总部驻地。
江小一:“唉,朝子你人真好。”
周朝:“小一,你有话就说,这冷不丁夸我是几个意思?”
江小一:“咋啊,夸你还不高兴了?”
周朝:“那没有,爽是挺爽的,就是有点儿,瘆得慌。”
江小一:“我看周大叔说的真对,你呀,就是皮痒痒,欠揍。”
周朝:“呵呵,等我哪天学会了金刚功,把一身肉练的比铁块还硬,到时候我爹打我,就是他手疼了。”
江小一:“你就庆幸听到这话的是我吧,要不然你已经被打死了。”
周朝:“哪有那么恐怖啊,我爹嘴硬得很,但手底下一直都很有分寸的,最多,最多让我疼的坐不下来而已。”
江小一:“我的意思是,你看你,被仙人看中,但你却更能想到其他人。这要是我,估计只顾着自己了。”
周朝:“我倒是不觉得,之前我不就跟你说了嘛,你最大的毛病,就是不够自信。”
江小一:“天生的,我能怎么办?算了,不说这个了,你就说咱们今天干啥。”
周朝:“今天?今天保持日常吧,这地还得再养一养。不过很快就有专门的帮手到位了。”
江小一:“咋,你跟天白哥真把周叔说服了?”
周朝得意的笑了笑:“你以为我这顿打白挨了,不过话是这么说,但实际,说服了,但没有完全说服。可我相信只要再磨几天,肯定能搞得定。”
江小一:“那感情好啊,唉,也不知道我爹妈那边能不能说服。”
周朝:“这就得看你的努力了,不过只要咱们把修行好的一面多展示一些,就不怕鱼儿不钩了。”
江小一:“那我多努力,哎,朝子,有没有那种我这种水平也能学的法术,就那个打扫卫生术之外的。”
周朝:“额,这个你容我问问师父再说。不过仙途无穷尽,肯定会有的。”
江小一:“多学点法术,到时候直接表演,肯定能说服我家里人的。”
周朝:“这才对嘛,要的就是这股子自信。行了,开始修炼吧,等到下午我哥就得来一趟儿,到时候估计又要静不下心了。”
江小一:“呦,天白哥要来?”
周朝:“提前趟趟水呗,说什么要是太难,他就不修了,哼,等他进了这个门,到时候做决定的可就不是他了。”
江小一左看右看:“我寻思咱们这也看不到门啊。”
周朝愣住:“以后,以后肯定会有的。”
这盖房子得提日程啊。
在静默和安宁中,一直到差不多傍晚。
周天白来了:“呦,这几天不见就是新的变化啊,这就是你说的田,太小了吧。”
江小一:“天白哥!”
周朝:“做实验嘛。”
周天白蹲下捏了一把土:“啧,我看你这实验估计得研究挺久了。”
周朝:“咋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