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后周致听了,笑道:“多半是倾珞那个丫头贪玩,故意躲起来了。”杜嬷嬷也点头微笑。
“不是啊,”醒儿着急起来,她大声分辩道,“奴婢们到处叫唤,到处找,没有一点长公主的声息。长公主一向对奴婢们极好,看到奴婢们着急成这样,不会和奴婢们开这种玩笑的。”
王后周致和杜嬷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王后周致转头望向默王,语调仍旧轻和:“该不会是默府太大,长公主迷路了吧。默王以为如何?”
默王闾丘渐还在思忖应对眼前局面的方法,王后周致已经迅速地将话锋指向他。
王后周致的这句问询听来温软,其中所含的骨头却很硬,让默王闾丘渐实在难接!
如果他说“是”,就等于认了长公主在默府,他要负责交人的。若说不是,众目睽睽下长公主进了默府,又有两个贴身丫头信誓旦旦地指证,他如何赖得掉呢?
刚才,管家方默存向他报告长公主到访,默王闾丘渐就已经起疑,难道倾珞从红沙岛脱困出来了?可他没接到任何消息啊。
现在这一出上演后,默王闾丘渐知道自己已中了圈套,被王后周致公然“讹”上了,王后周致摆明了在向他要人,要天怜长公主。
默王闾丘渐心中不免对王后周致的狠戾和自己的迟钝恼恨起来,他沉着脸,望着周致不说话,褐红色的眸子渐渐浮起一层怒气。
王后周致始终不动声色,目光淡定温和,但她那双长长的丹凤眼却分明在和默王闾丘渐对话:“我是讹你了,可那又如何?我难道冤枉了你不成?”
一旁站立的众大臣本来没觉得眼前有什么大事发生,不就是天怜长公主进了默府,丫鬟们找不着她了么,再找找就是了,天怜长公主这么大人了,又是在默府,怎么可能丢了呢?大臣们脸上的笑容还在,肚子里的馋虫已经闻到默府酒窖的陈香,蠕动起来了。
白衣郎延煦心里更是跃跃欲试,想着一会儿要在天怜长公主面前好好表现,作为天怜长公主的仰慕者,他曾几次到天怜府递帖子求见长公主而不得,此次大好时机决不能错过。
可是,周围静悄悄的,竟然没人说话,没人回答王后。大家觉得奇怪,就一起扭头去看默王闾丘渐,见他面色阴沉,瞪着王后周致一言不发。
大伙儿忽然觉出事情的蹊跷和诡异来,难道天怜长公主真出事了?真在默府里不见人了?这怎么可能?开什么玩笑呀!可既然没有出事,既然这事绝无可能,默王怎么不说话呢?
几个大臣狐疑地互相看看,再一起扭头看看默府门外的马车。除了他们一行乘坐的四辆马车,另外还有三辆,是先到的。其中一辆一看而知是天怜长公主的座驾,另两辆应该是拉礼物的车子,上面的物品还没搬完。
府门外跪着的仆佣,女佣的衣饰区别不大,但是男仆的一望而知是两府的。
看来,这不像是开玩笑,天怜长公主刚才确实是进了默府,然后,现在,天怜长公主可能真的不见了,在默府不见了!
众人这才意识到大件事了,面色纷纷凝重起来,谁也不敢出声了,连呼吸都小心谨慎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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