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任凯站起身子,孔燕燕欢呼一声,就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,咯咯笑着摇晃个不停。披肩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脸颊上,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。
眼见的慕阳精致的脸上露出些许黯然,随后勉强笑道,“这是我五姐慕淼,我们是双胞胎,挺像吧。”
来的居然不是慕晴。也让他松了口气。拍了拍挂在脖子上的手,无奈女孩就是不放,只好就这样站起身与女孩打招呼。
女孩比孔燕燕稍矮一些,一双大眼满是灵气,与慕阳挂相的很,也是位难得的美人。她笑着回应了一下任凯,又与冯三点了点头,撇了撇小嘴,看着挂在男人脖子上的孔燕燕,娇声娇气的说道,“哎呦,原来菇射山上的神人也是吃五谷的,也有情爱可讲。真应该把你这副花痴德行拍下来,发回京城去,让那群妇女看看。再把她们的烂嘴撕了。自家的男人没本事掐花儿,反而整天背后说三道四,污人清白。”
孔燕燕没有回应她的话,依旧抱着男人,伸出小舌头在他耳垂上一舔,也不管男人浑身直哆嗦,笑嘻嘻的对慕淼说道,“这是我男人,任凯。不算顶好,可是臭味相投。咯咯咯”话音未落,又是笑成一团。
慕阳静静的站在一旁,心中有些失落,眼中却满是真诚,他从四岁开始守护女孩,到如今整整二十二年。这么好的女子,明明应该像仙人一样,无忧无虑的生活。可惜,天道不公。原以为自己要一直守护下去,直到那一天。
看着女孩望向那男子的眼神,分明是爱煞到了极致。心中一片冰凉,却也无可奈何。
慕淼斜瞥了眼弟弟,其神色尽落于眼,倍感疼痛。
唯有冯三盯着孔燕燕的脸,皱着眉头,心中思忖,明明是绝等富贵,怎么却有黑气游于印堂?
过一会儿,骡子招呼大家换桌另吃,只是他与将军却推辞有事儿,结伴离去。
本来冯三想去换酒,任凯不让。五人就这么接着吃喝。
“三哥,叫我燕燕就好。来,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孔美人久在社会行走,很懂得如何帮男人长脸。
冯三呵呵一笑,说道,“不敢。不敢。”当先一口饮尽。
任凯笑着说道,“三哥莫要当真,小孩子爱个热闹。”
慕阳听了,忍不住从旁插口说道,“哥,你错了。没有什么比感情更真的事实了。沙子与金子混在一起,但还是可以分的很清楚。”说着痴痴的望向对面的那个女孩,接着说道,“守护她二十多年,也被拒绝了二十多年。没有比我更明白她。如果不当真,她不会这样。我开始也曾为此难受,怪她不懂事故。却因情深不敢有丝毫违逆。想要的只不过是,每天能见到她的笑,听到她的声音。即使被视作地鼠,一条虫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男孩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女孩收敛了笑容,淡淡的说道,“你醉了。”冷漠尽显。
慕淼面露凄然,叹了口气,低头不语。
任凯抬眼望着慕阳,本想说点什么,到了嘴边却终究化为一句,“抱歉。”女孩轻轻握住他的手,微笑着摇了摇头,满是温柔。
慕阳仍只是望着女孩,缓缓说道,“也想过你挽起长发,身着五彩嫁衣,满是幸福的样子。想过,真的想过……”说着已经有些哽咽,急忙端起酒杯饮尽,却不防泪滴早一步落下。
慕淼悲声说道,“阳阳,别这样。”
慕阳放下酒杯转身望着慕淼,微笑着说道,“姐姐,亲爱的姐姐。你以为我是难受吗?错了。真是错了。爱,得之,我幸。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。”说完又转向任凯,郑重说道,“伤心总是难免,可是终于可以坦然放下。从今以后,我要去寻找自己的爱人,她等的太久了!哥,守护了二十二年的珍宝,今天就交给你了。望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觉得心被拽了一下,生疼生疼,泪水再也忍不住,成串落下。
任凯苦笑一声,说道,“我想你有些误会了。我们的关系看起来确实有些复杂,但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。”
身旁的女孩听了,绝美的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,变得惨白惨白,眼中满是惶恐,却死抓着他的手不放,像是担心男人直接化为青烟随风而去。
慕氏姐弟满脸惊谔,尤其是慕阳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任凯。
冯三一直旁观,此时却在桌下轻踢任凯一脚,然后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任凯这才注意到女孩的异常,不敢大意,急忙问道,“有些不舒服吗?手怎么这么凉?”
女孩也不回话,只是怔怔的望着他。
他被看的心里发虚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我就这么让你看不上眼?我哪一点不如李亚男?我能有几年好活?你连装个样子哄哄我都不愿意?”女孩连问四句后便泪如雨下,却倔强的咬着嘴唇,不肯出声。
任凯更不敢看她了,嘴里诺诺着说道,“跟囡囡没关系,是……”
女孩只听到他叫囡囡叫的亲热,一阵醋意上涌,也不等他说完,抬起手就在他胳膊上连拧带打。
众人一看,啼笑皆非。感情这仙女吃起醋来,也跟寻常妇人一样啊。
就这样,好好一出感情戏先转为悲剧,又化为闹剧。
世间万物变化无常,莫不如是。
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m.adouyinxs.com 。请牢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