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教授对骆阳配好的和弦啧啧赞叹。
忽然他好像发现什么问题,又演奏一遍,然后又一遍。
“骆阳,我怎么觉得这后两句和弦怪怪的,有点纠结。前面还是曲调悠扬比较轻快的,怎么到这突然阴郁,好像进入到一个旋涡里了?”
任教授不理解地问道。
如果还是按照之前的配会更和谐,好听。
现在就会显得很纠结。
“任教授我忘了跟你解释了,这个曲子还有和弦搭配的时候,我心里是有故事的。我是按照故事的场景配的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任教授,林子雯和舒岚都好奇的看了过来。
原来骆阳是这样写歌的吗?
骆阳笑了笑,开始给他们描述某武侠片的剧情。
“话说,江湖里有这么两个音律高人。他们一个是魔教长老,一个是正派大侠,却志趣相投互为知音。厌倦了江湖纷争的他们决定金盆洗手、退隐山林……”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骆阳说完任教授悠悠地道:“如果这首曲子是他们合奏的,而且明知必死的情况下,那必然是明暗交织,跌宕起伏的。你配的和弦恰到好处。绝!”
骆阳笑笑不说话,默认了。
“你真厉害!”
林子雯也跟着夸赞骆阳。
作为一个有成绩也很骄傲的艺术生,她对骆阳发自内心的佩服。
“他确实是一朵奇葩,这个我知道。”舒岚自豪地看了看骆阳道。
“咱们赶紧把曲谱弄好吧。”
“好。”
几人把曲谱弄好后,任教授特意又叫了三个学生来。
又是三个妹子。
还别说,学国乐的妹子都很有气质。
一个个的水灵灵的,手指修长端庄秀雅,一看就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气质。
“骆阳师哥。”
三个妹子见到骆阳也很激动,只不过这种激动比较隐忍,但眼神骗不了人。
“你们好。”
骆阳和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。
虽然被妹子包围了,不过骆阳还是专心致志地练习他的阮,生怕跟不上节奏。
任教授把各自的部分分配好了之后,几人大致练了几遍,基本都拿下了。
这曲子不是太难,任教授找来的又是系里精锐中的精锐,效率很高。
合奏的时候,骆阳就属于浑水摸鱼的那个。
他那个阮的声部本来就低,基本没什么存在感,甚至弹错音了有时候也能被掩盖过去。
太扎心了。
一种付出了却又没啥效果的感觉。
其它乐器就不一样了。
古筝、琵琶在两妹子手里弹得慷慨激昂,时而绵密时而稀疏,时而疾时而徐,荡气回肠。
二胡和笛子就不用说了。
基本上谁都压不住谁,二胡音色优美细腻,竹笛音质嘹亮悠长,各有千秋。
看来能压制它们的也就只有号称流氓乐器的唢呐了。
不过这也得看编排上。
任教授把各声部的演奏编排的恰到好处,唯有骆阳的阮好像可有可无。
这个漏洞叫骆阳抓住后,摸鱼的同时狠狠地瞟了几眼妹子。
再一看正闭着眼跟着曲子摇头晃脑的任教授,顿时心里酿出一计。
不如,给任教授找点事干?
怎么能让他这么悠闲呢。
合奏一曲结束后,任教授这才睁开眼睛意犹未尽,嘴上连连称赞。
“不错,不错,相当不错。”
“我觉得还差点意思。”
骆阳这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任教授的自我陶醉。
任教授看了看骆阳,还以为骆阳是自责。
因为刚才他捕捉到了,藏在最底层的阮弹错了三个音。
“没关系的,你第一次接触,弹成这样很不错了。”任教授安慰骆阳道。
“教授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想说咱们还能给这个曲填上词,这样才更完美。”
“哦,你想填词啊。这个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了。”任教授看了看时间。
骆阳笑容明媚地道:“没关系的教授,来得及,词我差不多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“啊?你又……”
任教授话说一半,心里不禁在想,这不会是这小子提前准备好的吧。
不然无法解释,他为什么创作的这么快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曲是好曲,就算提前准备了也没啥问题。
“行,骆阳。那你把词填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骆阳拿过笔在曲谱上开始填词。
「沧海笑,
滔滔两岸潮,
浮沉随浪只记今朝~
苍天笑,
纷纷世上潮,
谁负谁胜出天知晓~
江山笑,
烟雨遥,
涛浪淘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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