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学生之中则又是传来了一大片的哭爹喊娘。
坐位体前屈,对于男生来说,是仅次于1000米的噩梦。
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!?
……
一进器材室,风流就闻到了一股陈年棉花的味道。
要搬的垫子有些多,但是风流不是来搬垫子的。
她看着容迟和洛白一前一后地走着,都是不发一言,气氛异常尴尬。
她突然就突发奇想在洛白的身后推了他一下。
而正好在这时,容迟突然停下了脚步,转身面向洛白,似有话要说。
但是,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洛白扑倒在了身后的垫子堆里。
风流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确定自己这次的力度甚至都还没有在振新路的时候重。
但是那一次,洛白并没有摔倒,这一次,却非常轻松地就得手了。
风流看了一眼被洛白压在身下的容迟,面无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容迟正想说些什么,但是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唇间就触碰到了一团柔软。
风流正在纠结她是不是应该非礼勿视。
随后,坚定地闪出了器材室,将门在外面锁上。
她拿出了平板,就看到容迟和白莎莎的度已经降到了1,估计里任务完成已经不远了。
她向蔚蓝要了两样东西。其中一样是被稀释了三十多遍的春药。
“亲,东西已经送达了。”蔚蓝留言道。
风流懒得看蔚蓝的留言,就再一次打开了器材室的门。
……
洛白紧紧地含住了容迟的唇,有些生涩地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。漆黑如墨的眸子里,仿佛压抑着一种疯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