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,甚好。”
朱百户开怀大笑,客气道:“有空了来家里,让你嫂子烧几道菜,咱哥俩喝点儿。”
于是,陆生就瞪大了眼睛,看着朱百户不知从何处取出纸笔,又备上了笔墨。
陆生见避无可避,只得搜肠刮肚,抄了一首诗。
朱百户又逼着陆生落了款。
这才得偿所愿,开心的去了。
宋河一脸怪异,“陆老弟,这朱大人以前可没这么热情啊?”
陆生淡淡一笑,“趋名逐利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“对了,最近诏狱事少,咱们这个月得巡街。马上秋闱要到了,大都督吩咐不能出一定差错。”宋河认真道。
“最近那蝠侠,好像没出来搞事,想来这玉京城应该没什么大事吧?”陆生疑惑问道。
“大都督近日都在为陛下护法,已经七日没来过衙门了。”
陆生暗自思忖,楚皇帝沉迷修仙,已经无法自拔了。
只是听说他大限将至,不知李长风取来的那一枚九转百轮丹他服下没有。
……
“听说最近有一品高手,在打听李长风的事。”宋河压低声音道。
“神风王?他不是死了吗,打听他干嘛?”陆生诧异。
“打听墓地在哪,是否有子嗣之类的呗,总之只怕要搞事情。”
陆生皱了皱眉,“可神风王的尸身葬于何处,我们都不知道,谁能知道?”
宋河一脸莫名,“就是啊,谁知道呢。好好搜罗吧,只怕是个大案子。”
听着宋河的话,陆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。
那日在法场的女子,也就是沈鸾的师父沈飞虹。
……
绣衣衙门的事情繁杂。
虽说搜查、缉捕,典诏狱是他们的主要职责。
但有些诸如人口失踪,公侯伯爵家糟了贼,基本也都是他们处理。
因为在玉京城,京兆府的捕快们没有那么大的权利。
碰到达官显贵涉案,搜查、办案往往很受掣肘。
而绣衣使不一样,他们有皇上批的特权。
若是有嫌疑的,五品以下直接拿人。
……
这一日,陆生与宋河搭班巡街。
二人身着犀牛服,腰佩长刀,背负斧钺。
寻常百姓见之如见鬼神,纷纷退避三舍。
一日无事。
渐渐来到了玉京城人流最复杂的天桥。
这里三教九流,耍把式的,变戏法的,说书的,各色人等都有。
今天的人,却异常的多,前方聚了一大群。
宋河在前头分开人群,两人走了进去。
刚一落脚,就听人群中有人咋呼,“嚯,这诨号真没叫错的,真是赛活驴。”
这天桥本来就人多,今日更是密密麻麻,里三层外三层,只怕不下数百人。
而围在中间的是一个身穿长袍,头戴方帽的黑脸男人。
他的手里,牵着一头驴,真的驴。
陆生有些纳闷,赛活驴?这不就是真的驴吗?
“这是变的什么戏法?”宋河逮着一个人问道。
那人一见是绣衣使,提起三分警惕,不敢兜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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